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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嗜血小寅.QD 2021-05-03 09:03:52
。众臣也觉得气氛不对,渐渐地完全停止了商议,就这样众臣们低着头,舜望着他们,大殿中气氛非常沙哑。舜心里越发恼火:怎么自己这么倒霉透顶,一一上台,就得拾掇这个破摊子。处决了鲧,众人对治水工程也有了抵触,现在的想再如何用人治水工程,底下的人都怕了,这可怎好。就在舜越大殿中的群臣皆面面相窥,众人都清楚,鲧治水失败,尧受到各部落首领谴责,本就多年来忙于治理各部,现已年事已高,形势所迫让位于舜。舜平息众愤,处死了鲧。现在治水可不是个好差事,搞不好那是要掉脑袋的。底下人唧唧歪歪了半天依然未有人向舜举荐。。...

夏启秘录

推荐指数:10分

《夏启秘录》在线阅读

  大殿中舜坐于最前,端望着众臣道:“先汗之所以让位于我,大家也都清楚,我就不多重复了。诸位可有治水之人选啊?”

  大殿中的群臣皆面面相窥,众人都清楚,鲧治水失败,尧受到各部落首领谴责,本就多年来忙于治理各部,现已年事已高,形势所迫让位于舜。舜平息众愤,处死了鲧。现在治水可不是个好差事,搞不好那是要掉脑袋的。底下人唧唧歪歪了半天依然未有人向舜举荐。

  舜手扶桌案,用眼光审视着众臣,面色慢慢阴沉下来。众臣也感觉气氛不对,渐渐停止了商讨,就这样众臣们低着头,舜看着他们,大殿中气氛十分低沉。舜心里越来越气愤:怎么自己这么倒霉,一上台,就要收拾这个破摊子。处死了鲧,众人对治水也有了抵触,现在再想用人治水,底下的人都怕了,这可怎好。就在舜越来越烦躁,准备当场掀翻桌案的时候,大殿外忽然有守卫走了进来。

  守卫单膝跪地对着舜报道:“盟汗,殿外有人求见,那人说他是鲧之子大禹,有事求见。”

  舜快速收敛自己的情绪,顿了顿,说道:“请他进来吧!”

  底下群臣再次商讨起来,轼宗大臣叶华轻声说道:“这大禹,此次前来该不会是因盟汗处死鲧,而找事的吧!”

  六卿之首司空大臣岳鑫微笑着,也轻轻回答道:“非也非也,我听闻大禹也是聪明之人,他可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在大殿之中,向盟汗挑衅。

  叶华疑声问道:“那你说他所谓何事呢?”

  岳鑫抚着胡子一笑说道:“盟汗处死鲧早有一段时日了,若是想闹事,又何必等到今日!我看他早不来,晚不来,偏偏盟汗苦寻治水之人无果时来,想必他此番定是为了治水一事而来。”

  叶华轻轻嘀咕道:“若此事当真的话,那可当真是解了众位的燃眉之危。”

  没过多久,守卫便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走进大殿。此人身着白衣,腰系黑带,嘴唇微微上挑,看上去给人一种他在笑的感觉,漆黑的眸子不时流露出一股英气,让人总是情不自禁的多看上他一眼。

  舜暗暗的打量着大禹,而后者的目光也毫不避讳的看着舜。众臣见情况不对刚要插嘴让大禹跪下,却见大禹忽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双腿一弯跪在地上,口中极为诚恳的说道:“罪臣鲧之子禹拜见盟汗。”

  舜本以为还要与大禹耗上一番,哪想大禹会直接用上最友好的方式,大感意外,这可让舜先前准备好的一套说辞,不知从何说起。舜反应倒也快,微微一笑说道:“好,好,好,起身吧!”

  大禹站起身来,朝舜一拱手道:“盟汗,罪民知家父治水未果,造成黄河泛滥成灾,制使沿岸数百万民众无家可归,损失惨重。罪民今日前来,特抵家父之过,若盟汗信任于我,那此次治水之事就交于罪民来办!”

  舜心中微微一动,果然如此。他低头飞快的思索着,大禹既然前来敢主动要求治水,那现在关键之处就在于此人究竟懂不懂治水之法。于是舜微微一点头,向大禹问道:“你可知鲧九年来治水失利之处在哪?”

  大禹对于此他早有预料,他望向舜,胸有成竹的说道:“家父早年在治理安邑河之时,用的方法乃是围堵之法,而当时安邑河小,此法也确实管用。在之后奉先汗之命治理黄河之时,也是兢兢业业,日出而作,日落而归,每日也从未有放松过对黄河的治理。但依照此法,九年来不仅未起丝毫作用,反而每当黄河之水淹过堤坝时所造成的水势也越来越猛。而后家父不断反思,渐渐也就想到了黄河之水,围而死,疏而活之理。此后未待家父开始施行疏通之法,先汗便因治水失利之事将之擒拿。家父知大限已到,在了断前托付我定要,将治水之事继续下去。家父将多年来积攒的治水经验传授与我,我定不能让家父此生之愿无果。为此,望盟汗能让我为家父了却了这一桩心愿,此番治水,罪民不求有功,但求能解万民所受的水灾之苦,罪民,望盟汗成全!”此番话说道最后,大禹也越发说的慷锵有力,言语间也隐隐透着坚决,坚毅地目光死死地望着舜。

  舜听完大禹讲完后,顿时也是心中一番动容。沉默了少许后,方才带着点激动,颤颤的说道:“大禹,此番你可有必成之心?”说此话时连大禹都想不明白,一向沉稳的他怎会如表现。

  禹这时也是太过激动,当下哽咽的向舜点了点头。舜忽然猛地一拍桌案,当着大殿众臣畅快的大吼道:“好好好,今日本汗封你为共工,给你千余人供你调遣,即日起开始治理黄河水患。”说这话时,连舜都未料到此时,他已经在大殿中连说了两次“好好好”了,由此可看出舜对禹的欣赏。

  禹再度跪地,因为激动,颤颤的说道:“臣——臣,领旨。”

  舜站起身来,刚刚挥了挥手,准备要散朝,却见禹刚站起的身子又跪了下去!舜眉头微微皱了皱道:“大禹,你还有何事?”

  禹拱了拱手道:“臣微微思索了下,千余人或许不够,臣还需要些人手。”

  舜脸色顿时暗了下来,望着大禹道:“你可知你父亲当时治水用多少人?”

  大禹微微笑了笑道:“家父当时治水,用600余人。”

  舜这时又被气乐了,指着大禹道:“本汗如今已经又给你加了400余人,难道你还嫌不够。你要这么多人手,到底所谓何意?”

  说这句话的时候舜已经有些不乐了,众臣在底下听着“嗝噔”一下感觉不对,千余人供大禹调遣以然不少。如果再加上一些人的话或许会让人误以为有谋反之心,想到这儿,众臣背后顿时都冒出了冷汗,皆不敢再往底想下去。

  大禹面色不改,拱着手不卑不亢的说道:“盟汗误会了,臣只需两人足以。”

  “呼”,底下众臣顿时喘过气来了!

  舜也未曾料到,大禹只需两人,但是舜也清楚,能让大禹冒着顶撞自己的危险,当面提出的两人,用屁股想,都知道肯定不简单。心里一沉思,舜说道:“你所需之人是哪两人啊?”

  大禹拱手说道:“臣所需的人,是士师大臣皋陶和其之子伯益。”

  舜低头沉默了许久,然后望向大禹缓缓说道:“他二人的确有所作为,可对治水之事根本分毫不懂,你要他二人又有何用?”

  大禹脸上古井无波,依旧沉稳的说道:“他两位虽不懂治水之法,但对器物用具颇有研究,而治水又离不开器物用具。况且两位又极为会治人,治水之中人员调动也好分工明确,想必两位对臣来说还真是必不可少!”

  舜扶在桌案上的手渐渐一握,随之又缓缓松开,舜又看向皋陶与伯益说道“你二人的意思呢?”

  皋陶与伯益两人双双跪下齐声道:“为解万民之苦,臣等愿意跟随!”

  舜挥了挥手道:“罢了罢了,大禹,此二人可借你一用。”

  大禹跪在地上双手拱起道:“多谢盟汗!”

  次日,烈日当空,火辣辣的烈日照射下连土地都开始干裂。此处往西北部走两百米即是黄河,只见有千余人,在一条长坑中,不断的挖掘着泥土。一人用掘挖出泥土,另一人用篓筐装好泥土运到一处有绳子的地方,长坑之上有人不断的拉着绳子把篓筐提上来运往集中处。

  不远处,一棵极为高大的树下,席地坐着四人。只见有一人身着白衣,腰系黑带,嘴唇微微上挑,总是让人感觉他在笑,眼神中不时流露出一股稳重。此人正是大禹,身旁坐的三人分别是士师大臣皋陶和其辅官也是他儿子伯益。另外一名是一位身高三尺三,肤色有些黝黑,胳膊跟别人的大腿一样粗的大汉,此人名叫汪罔,是防风氏一族的首领。因为此次被调到这里的一千人,全是他的族人,所以一并跟随大禹过来了!

  汪罔也是粗人一个,他望着大禹疑惑的问道:“禹老弟,你可说说,为何治水之处要选到这里呢?”在这里,除了伯益比大禹年龄稍小,汪罔与皋陶的年龄均大于禹。汪罔叫大禹一声老弟,也并不为过。

  大禹微笑着拿起树枝在土地上画出一些简易的图形,手指着说道:“我们所在的位置位于黄河东南部,此处地形微微偏下,再往东南部走一段路,是奎城。城中居住着数千数万的百姓。每当秋季大雨涨水之时,黄河之水总会淹到城中,制使城中百姓房屋倒塌,家破人亡。早在数年前,我父亲在河边曾经试着加驻河堤,可是不仅没有效果,当水势来临时,反而因为坡度较高,水势下滑变得更猛烈。到了最后,父亲只能暗暗摇头。”说到此处大禹脸上也多少带着点苦涩,顿了顿继续说道:“我观察河水与河堤之间的高度,发现今年水位远远高出常年,如果一旦发水,恐怕会酿成大祸。现在是夏季,如果不能在秋季涨水之前把此处挖通,那么奎城恐怕将不复存在。”说到此处大禹抬起头眼睛直视着打量着三人的目光。

  三人同是一惊,倒吸口了凉气。这时伯益忽然脸色微微不正,暗暗摇了摇头。虽然名义上是大禹带领着他们治水,可是在此坐的三人的官居和权利哪个不比禹大。伯益抬起头看了一下天空,在心里想道:若你能度过这一关,好,那我就跟定你了。

  皋陶也看了一下天空,随口说道:“这天气可也比往常热啊!”

  大禹也抬起头,随口轻笑道:“确实挺热!”

  数日后,依旧是烈日当空,火辣辣的太阳照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,大禹在河堤上来回走动,不断的观察着水位。

  远处忽然有数人跑地急冲冲的,朝这里奔来。其中有一人扯着嗓子慌忙高呼道:“大人,不好了!”

  大禹停下脚步,望着一路跑过来的四人问道:“出了什么事?”

  刚才那人大口喘着气,脸上汗流浃背,大喘完气以后赶忙说道:“大人,不好了。这几日天气炎热,陆陆续续不断的有人中暑,尤其是今日,已经有小半数人都中暑了,弟兄们都吵着不干了,士师大人见情况不妙,叫我过来,赶忙通报给您!”

  大禹脸色微微一变说道:“带路。”

  那人急忙应声道:“是!”

  挖掘处,数百人丢下手中的工具不断的吼着:没法再干了。皋陶与汪罔不断的劝说着,对于这么多人的罢工,他们俩一时间也有些手忙脚乱,毫无对策。这时候伯益在人群喊着:“静一静,大家都静一静。”也许是大多人都在吵着闹着,没人听到伯益的说话声。这时伯益的脸色也是为之一变,猛地加重语气,大吼道:“都给我静一静!”

  这一吼果然有用,只见众人眼神中带点茫然看着伯益,一时都静了下来,

  伯益挥了挥手道:“各位都先冷静一下,天气炎热,大家都受不了。这点我也都清楚,可是即使清楚,也不能轻易下什么命令。我已经派人去通报禹大人了,大家在此等一等,很快禹大人就会赶回来了。”

  这时众人听了伯益的话后,也都渐渐的稍微冷静了下子。众人中有一句没一句低低交谈着。伯益没再说话,离开人群,朝不远处看着。

  时间不长,大禹就与报信的四名小卒赶了回来。伯益刚要给大禹汇报,只见大禹摆摆手道:“不用再说了,我已经清楚是什么事了,交给我吧!”

  伯益眉头一皱,暗暗冷笑道:“等的就是你这句话!看你怎么收场。”

  众人见到大禹后,都跪了下来声声的说道:“大人,别做这无用之功了,我们好多的兄弟已经中暑,晕倒了。如果再继续下去,怕我们都要晕倒累死在这里。”

  “大人,我大哥,昨天午时中暑,一时没缓过来,就在昨天晚上,他就不幸,惨死了,大人开恩,别再挖了!”

  “大人,我舅舅今日也累倒在这里,现在还没醒来,求大人了,别挖了”

  “大人......”

  “大人......”

  众人声声泪下,你一言我一语,没完没了了!

  这时大禹慢慢的举起手,示意让大家都站起来。众人会意以后,大禹望着安静下来的众人缓缓说道:“诸位,我知道你们都辛苦了。可是挖掘河道是万万不能停工的。现在黄河的水位已经达到了最高点,一旦降雨,恐生祸端。我们现在挖掘河道,为的可不仅仅是我们自己,为的更是奎城千千万万的子民。”

  顿了下,大禹见无人插话,继续说道:“我知道,奎城,城中可能还有你们的妻儿,爹娘,你们想想,一旦发水,会有多少的子民,无家可归,会有多少的孩子,变成孤儿。我们现在所能做的不是吵着闹着要停工,而是用尽我们所有的力量,早一日挖通河道,奎城的百姓便能早一日确保安全。”大禹说话的语速虽然很慢,但是说的话却是很有力度,句句重点,没有丝毫的废话。

  大禹说完后,众人都低下了头,沉默了半天,无人说话。本来还坚持着停工的人,心里这时却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。

  过了好久的时间,久到大禹站着的腿都有些发麻了。终于,有一个人忽然看向大禹,他不太确定的问道:“大人,挖通这里,真的可以解决水灾吗?”

  大禹没有说话,微微点了点头。

  这人犹豫了半天,忽然做了一个决定。他对着大禹跪了下去,双手一拱,坚定的说道:“小人李泗,爹娘都在城中,不管其他人如何,我愿意继续挖掘河道。”

  大禹看着他,再次点点头。然后又看向众人。

  这时候,又有四五个人走出来跪下,说愿意继续挖掘河道。

  接着不断地有人跪下,请求继续挖掘河道。不多时,已经跪下了三分之二的人。

  而这剩下的人,见大家都跪下了,也纷的纷跪了下来。

  望着众人,大禹这时才开口问道:“诸位,真的决定好继续挖掘河道吗?”

  众人这时也是因为大禹那番话,下好了决心,纷纷的吼道:“决定好了!”

  大禹又说道:“诸位,如果这不是自己的意愿,请告诉我,可以选择离开这里。”

  众人都沉默了半天,没有人回答。

  大禹低下头看着众人再次问道:“诸位,并不用担心。如果真的不愿意继续挖掘河道,我不会强求!真的!”

  众人还是沉默,依旧没有人回答。

  大禹望着众人,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:“好,我大禹在这里谢谢各位弟兄们。今日中暑生病之人暂作休息。其余人等,继续挖掘。”说罢,便一手拿起了掘。

  李泗见大禹也拿起掘,便好奇的问道:“大人,你这是?”

  大禹一笑道:“我也随众弟兄们,一起挖掘!”

  众人听到后,顿时,万分感激。

  远处的伯益,从始自终都一直在观察着大禹。大禹从来到这里,到解决事情,丝毫没有显出一丁点的慌乱。渐渐的,伯益也生出了一些佩服之情。同时在心里也做了一个决定。

  初秋的一天,天色甚是阴暗,黄河的水不时溢出,水位摇摆不定,随时都有可能冲毁河堤。不远处,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正向大禹拱手汇报道:“大人,河道挖掘已快要竣工,依目测来看,最多也就五丈有余。”

  大禹听完不仅没有丝毫放松,反而眉头皱了下来。他暗暗道:“怎么还有五丈!”

  这名大汉正是李泗,此时看到大禹眉头微皱,便问道:“大人是因何事所愁?”

  大禹正在思考,听到李泗说话,略微有些失神,顿了顿,说道:“整个夏日炎热无比,且滴水不落,我看今日天色甚是阴暗,只怕很快就会有大雨降临。而且这场雨恐怕还不会小。”

  大禹说罢,李泗脸上也同是一惊,他慌忙问道:“那大人可有应对之策?”

  大禹被李泗这句话,气笑了。十分恨恨的说道:“我要是有应对之策还用在这儿干着急!”

  李泗一急赶忙说道:“大人恕罪,小人无知,小人无知!”

  大禹思索着,此时一旦降雨,不仅几个月以来挖掘的河道,毫无用处,奎城可能因此遭灾,就连在这里挖掘河道的士卒也不能幸免。他想着想着,越发感到烦躁,不断的来回走动。忽的,大禹停了下来,把李泗叫了过来。

  李泗看着大禹,叫了一声:“大人!”

  大禹也不罗嗦,直接对李泗说道:“你去告诉伯益,皋陶和汪罔三人,叫他们三人把搬运泥土的人集中起来,不要再搬运泥土了,一并过来挖掘河道,泥土直接堆在河道中。”

  李泗见大禹说话很急,也不敢多嘴,说了一声“是”之后就火速的去传话了。

  大禹说完话,眼见天色越来越暗,也站不住了,他直接下了河道,随手拿起掘,便开始挖掘。士卒们见大禹也下来开始挖掘的,本来没有多少力气的士卒,顿时从心底里冒出一股劲,众人的速度顿时比刚才快了两三倍。李泗传话也够快,不多时伯益便带着一众人加入挖掘河道。挖掘河道现在的速度比刚才的速度又快了两倍不止。

  就在众人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,天色也越来越发的阴暗,天空忽然闪出两道银色的闷雷,隔了好久才听到雷声,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。此时河道与黄河仅有六尺之隔。换句话说,就是一个猛汉一跺脚这个土墙当场就会被黄河水冲没了。大禹扔掉掘,命令所有的人撤出河道。众人也不敢多逗留,毕竟一旦土墙坍塌马上就得喂鱼,所有的人都拉住绳子一一撤出河道。大禹最后一个接过绳子,缓缓的爬出河道。

  虽然大雨下个不停,众人的衣服都湿透了,不过每个人的心情都一个比一个好。因为现在只要等到河水把那道土墙冲塌就算完工了。大禹爬出河道后并没有放松,因为那六尺的“河堤”现在还没有被冲开,这个时候高兴也太早了!此时伯益站在河道上,看着黄河附近的河堤。忽然他大喊一声:“不好了。”

  所有人都疑惑的望向伯益看到的地方。只见那处河堤略微偏低,河水已经把那里冲出了一个缺口,眼看着河水马上要冲垮河堤。大禹看了以后暗叹道:“果然没有那么简单,”他反应极快,随手拿起了掘,抓起绳子往李泗手里一甩,就再次跳进了河道中。李泗当时还没反应过来,愣了一下,吼了一声:“大人。”大禹这时已经跳进了河道,因为下着雨,河道内十分泥泞,大禹刚走一步便滑倒了。大禹用手拿着掘站了起来,艰难的向着那六尺河堤奔去。

  这时李泗已经反应过来了,大禹这是要亲自打破那堵土墙,让河水进入河道,这样那边的河堤也就不会被冲塌了。可是这非常危险,一个不好,整个人都会被河水冲的尸骨无存。可是人已经下去了,还能怎么办!李泗这时只好招呼众人一起抓住绳子。众人围在河道边,看着大禹向着土墙爬去,都着实的捏了一把冷汗。

  大禹也没把绳子系在腰上,时间不等人,他左手拿着绳子右手提着掘快速的奔跑着,没几下就到了土墙旁边,只见现在的土墙已经开始渗水了。大禹左手在绳子上随便饶了几圈,然后双手举起掘就向土墙砸去。

  “哗”的一声,只见土墙崩塌,河水一下子就把大禹冲倒了!李泗在岸上看的清楚,当即就招呼众人开始拉绳。这时河水刚流入河道,冲击力相当之大,五六个身材粗壮的大汉使了好大的劲,才把大禹拉到他们的正下方。大禹在河中刚一露头,便狠狠地吐了一大口水,他另一只手也随之抓住了绳子。众人拉紧绳子开始用力,大禹双脚蹬着河岸慢慢的往上接近着。

  就在大禹离岸上还有两尺之远时,李泗眼一瞅,惊叫道:“不好,绳子快断了!”大禹本来就要往上抓的手猛然停了下来,此时他一动也不敢动的拉着绳子,眼看着绳子就要断了。伯益就在李泗身旁,他当机立断随手拿起一捆绳就扔给大禹。

  “啪”的一声,绳子断了!大禹终于在最后一刻,伸手抓住了伯益抛给他的绳子,众人一使劲把大禹拉了上来。当下,雨下的越来越大,可是所有人都兴奋的不得了!河水顺着河道最后汇到一个地势颇低的地方,形成一个支流,这段黄河的水位当时就落了下去。看到这儿,在雨中,众人有的伸着手高呼着,有人手舞足蹈狂吼着,心情一个比一个愉悦,几个月来的沉闷一扫而光。大禹望着众人心中也是一热,顿时感觉肩上的担子轻了一些。

  远处伯益脸上同是一喜,他望着大禹,忽然间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,他不自然的甩了甩脑袋,让自己清醒些。

  在大禹去治水的十个月后。

  初春,此时虽然是春天,但是天气还是微微的有冷风吹过,让人总是禁不住有些发抖。启山,山坡上有一马夫正在赶路,他手拿鞭子,不时的鞭打一下马匹,看样子好生神气。陋车上有一女子,手扶隆起的肚子,语气中颇有些求饶的的样子说道:“牛大哥,你再慢一些,我腹中的孩子可经受不起你这样赶路的。”

  牛犇看了一眼身后无奈的说道:“红妹子,不是大哥我硬要骑这么快。而是,如果我骑得再慢些,天就要黑了,你知道天色一暗,野兽就会出来活动了,所以我还是骑快些吧!”说罢便又往马上加了一鞭。

  女子更是无奈,幽怨的眼神狠狠的瞪着牛犇看了半天,样子煞是可爱。

  车上坐的女子,不是别人,正是大禹的妻子涂山红。十个月前,大禹与新婚四天的妻子匆匆告别,踏上了治水之路,而大禹尚且还不知他妻子即将临产。涂山红临近产期,与邻居牛犇一块前往安邑城引产。涂山红父母早亡也没什么亲人,倒是与邻居的牛犇一家处的关系不错。这次生产,本来牛犇还懒着不想来,但是挨不过妻子屠娇的纠缠,勉为其强的答应了。由于出来比较晚,天色略微有些暗了。

  这时候涂山红抬头见天色有些暗了,一转身有些着急便问道:“牛大哥,还有多久才能到城里啊?”

  牛犇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妹子,你终于也着急了!”他呵呵一笑,又回答道:“不远了,翻过这片山林就快到了!”

  涂山红满不在意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
  寂静山林忽然传来一阵“吼”声,让人禁不住毛骨悚然。牛犇与涂山红一听见这声吼叫,脸色当即就变得刷白。牛犇哆哆嗦嗦,说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“老虎”。

  涂山红惊叫着说道:“牛大哥,你骑马快点骑得再快一些,我可不想一会儿喂老虎。”

  牛犇脸色慌张的说道:“好,你坐稳了,这片路不太好走。”说罢便狠狠甩出一鞭打在马上,口中喊道“驾”,马儿开始狂奔了起来,马车在颠簸的山路上,不断的来回摇动着。涂山红紧紧的缩在马车上,生怕被摔下来。

  马车跑的越来越快,前路有块碗口大小的石头,牛犇赶马跑的太快了,一时间竟然没有看到。马倒是没有踩到,但是马车左边的车轮圠到上面了,车子一下子侧立了起来。

  “嘭,嘭,嘭!”就听见三声响,再一看车子已经倒翻了过来。牛犇连人带马一齐被甩出了两丈远,身上还挂上了血。还好,虽然受了点伤,可是牛犇人还算清醒。当他站起来,转身看到涂山红还被压在车底下时,顿时脸色变得苍白。他赶忙跑了过去,伸手使出好大的劲才把车子翻了个身,在看到涂山红后,牛犇才狠狠的喘了一口气。

  只见涂山红安然无恙的躺在地上,脸上还挂着惊恐刚过的潮红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刚才的动静虽然吓人,可是在马车在侧立起来的一瞬间,涂山红就抓住了车身,当车子倒翻时,因为车子两边有车邦而倒翻,涂山红刚好在车子中间,并没有被圠到,所以并没有受多大伤害,仅仅就受了一点惊吓。

  牛犇伸手慢慢的把涂山红扶了起来,他脸一红,扭扭捏捏的说道:“都怪哥不好,都是我害你受了惊吓,你现在没事吧?”

  涂山红惊魂未定的站起了身子,刚想说话,不远处就传来了一声吼叫。她面色惊慌的指着前面,颤颤的说道:“老......老......老虎。”

  不远处,一只体型异常凶悍的老虎,慢慢的往这里接进着。它目露凶光,眼睛笔直的望着二人。

  牛犇眼看着老虎慢慢走来,也是十分惊慌。他把涂山红护在身后,轻轻的说道:“妹子,我去拦住这畜生,你瞅准机会,爬上前面的马,赶快逃!”

  涂山红听了后,一急赶紧说道:“不行,那你呢?”

  牛犇顿时吼道:“别管我,你快逃。我就一个人,而你可不是一个,你身上还有身孕。如果用一命换两条命,那我这条命,死了也值了。”

  涂山红这时候还想说不,牛犇转头就又吼了一句:“快走。”

  涂山红使劲跺了跺脚,没有办法,只好哼了一声,答应了下来。

  牛犇这时也顾不上涂山红了,他捡起从车子上摔下来的木棍,高吼一声,就朝老虎奔了过去。

  牛犇本就一乡野马夫,哪有什么本事能拦下这头猛虎。他不问不顾,手握木棍狠狠的朝老虎闷头砸了过去。这老虎倒也狡诈,一口就咬住了木棍,后抓猛的一蹬,整个就扑在了牛犇的身上。

  这头猛虎本身,少说也有个两百多斤,再加上扑过来的冲劲,其力道又何止百斤。牛犇哪来那么打的力气反抗,当场就被扑倒在了地上。老虎猛的一甩虎头,牛犇手中的木棍被甩出去多远。见牛犇手中已经没有了武器,那老虎更是凶猛,张开血盆大嘴一口就咬向牛犇的脑袋。

  若是被这猛虎咬上一口,那还焉有命在!情急之下,牛犇头猛地往边一歪,虎头擦了下他的脸,一嘴竟咬住了地上的泥。这一下扑空,老虎顿时暴怒。牛犇这才刚躲过一劫,还来不及感慨,老虎的虎爪便又向他的脑袋抓来。

  眼见虎爪接近,牛犇却不能闪躲,这时候,即使他再不想死,也只能闭上眼睛认命了。

  “嗖”的一声,一支箭,支挂着破风声,忽然射中老虎的脑袋。千钧一发,老虎当场就被射杀,身子一软压在了牛犇的身上。牛犇听见这一声后,缓缓地睁开了眼睛,发觉自己大难不死后,感慨一番,他用力的推开老虎的尸体,身子一缁遛就站了起来。在他不远处站着两个人。其中的一个是名中年男子,手中还挂着一张长弓。而另一个,不是别人,正是去而又返的涂山红。

  刚才,涂山红被牛犇说走,骑上马还没走多远呢!就遇上了这名正在打猎的中年男子。情况危急,涂山红向男子说明情况,男子二话没说就赶了过来。二人刚赶过来,就看到牛犇命悬一线,他拿起手中的弓箭,搭弓就射,这才救了虎口下的牛犇。

  三人走到一起,这时牛犇一抱手赶忙向男子说道:“多谢壮士救命之恩!敢问壮士尊姓大名?”

  男子微微一笑,说道:“不必多谢,我姓陈,名昊,叫我陈昊便可。对了,这位兄弟,你若是感谢我,还不如先感谢这位嫂嫂。刚才,若不是她拼了命般,将我拉来,恐怕现在的情况,尚且两说。”

  涂山红冲着牛犇,轻轻的笑了一下。

  牛犇望着涂山红,刚要说话,却发觉涂山红脸色不正,整个身子站立不正,竟然抽搐了起来,随时都可能倒地。牛犇赶忙一把扶住了涂山红,慌忙问道:“妹子,你怎么了?”

  涂山红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,脸色异常的惨白,有一道鲜红的血液,从她的腹下顺着裤腿缓缓地流着。先前,涂山红从马车上摔下,虽说没受多大的伤,但是却受了不小的惊吓,再加上来回的奔波,动了胎气是难免的。这时候见看到涂山红忽然身子一软,人也昏厥了过去。陈昊慌忙伸手扶住了涂山红的身子,这才未使涂山红摔倒。

  看到这,牛犇本来放下的心,又悬了起来。涂山红这情况,有两种状况,不是流产,就是早产。对于这两种状况,牛犇更希望是后者。可是,即便是后者,现在荒山野岭的,在哪里生产,又有谁来引产!

  陈昊也看出了牛犇的顾虑,当即便说道:“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处,现在不要管什么情况,当今之计,是先把人送到我那里,其他事皆为次要!”

  时间紧迫,牛犇不便多说,率为思索了一下,只好点了点头。

  陈昊与牛犇二人,前者牵着马,而后者则抱着涂山红。因为涂山红状况实在紧急,两人在路上也没有多说什么,一路小跑朝着陈昊的茅屋奔去。

  时间不长,两人便赶到了茅屋门前,牛犇大步流星的抱着涂山红就走了进去。他没仔细瞅,看到屋内有张茅草床,走过去就把涂山红放到了上面。

  牛犇刚把人放下去,这时,陈昊也跟了进来。他走过去,轻声的对牛犇说道:“牛兄,这位嫂嫂现在急于生产,我虽精于医术,可却从未有过替人接生的经历。况且,我是外人,也不太方便,牛兄现在可有法子?”

  牛犇只是一个马夫,当然也不会接生。况且男子去接生,这种事情,在这个时代,更是显为少见,就见牛犇大眼一瞪,无可奈何的说道:“这事我也不会!”

  陈昊闻言,顿时两眼一翻,心中略有些苦闷,喃喃道:“嫂嫂迫于生产,如不能及时产子,恐有性命之危。现在你我二人皆不能为其引产,如此,怎好?”

  话说到此处,两人皆没有再说话,二人眼睛对视而望,渐渐沉默了下来。

  良久,牛犇望了一眼陈昊,忽然不太自信的说道:“我曾经为马匹引过产,今日之事迫在眉睫,眼下以无法顾及太多了,只能由我来暂且一试。”

  陈昊闻言,脸上表情顿时变的十分有趣,他更是不太确信的问道:“牛兄可是在说笑,人与马岂会相同?”

  牛犇苦笑的说道:“如果不这样,陈兄可还有其他的办法?”

  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一句话,顿时把陈昊问的哑口无言。

  见陈昊无话可说,牛犇又说道:“就由我来接生吧!陈兄出去避避嫌可好?”

  陈昊本就是外人,不便多说什么,点头应了一声,便走了出去。

  陈昊走出来后,随手把门关上。便开始,在门外静静地等待着。

  。。。。。。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,陈昊的脚步不断地在门口打转。

  不知道是过了多长时间,也许是一个时辰,也许是两个时辰,就在陈昊等着等着,等的都有点不耐烦的时候,门忽然打开了。

  牛犇满手是血,低啦了一地,跑了出来。

  陈昊当时一惊,慌忙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  牛犇甚是惊慌,说话也打着颤,半天才吐出了两个字:“难产!”

  陈昊一听,也是一惊,这时候也顾不上繁文礼节了,抬脚便走了进去。刚进去,便又退了回来。屋内的情景甚是触目。涂山红被一条被子盖住了下身,因疼痛昏迷了过去,床上床下流了一大滩的血,血腥气扑鼻而来。对于屋内的情景陈昊眉头微皱,心里还是有些顾忌,他转头对着牛犇说道:“牛兄,嫂嫂和你是什么关系?”

  牛犇心里十分着急,涂山红虽说和自己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。可是他们自小就是邻居,他早已把涂山红当做自己的妹妹来看待。更何况,自己老婆屠娇娇更是与之视如姐妹,涂山红要出事,先不说能不能过禹的那关,光自己老婆那边他就说不过去,而自己这里更是过不去。沉默良久,牛犇说道:“他是我邻家妹子!”

  陈昊疑惑的问道:“那你带她去哪里?”

  牛犇慌忙解释道:“是这样的,我妹子名叫涂山红,她丈夫名叫禹。一年前,鲧治水失利,遭舜汗处死。而作为他儿子的禹,为了完成家父未了的心愿,十个月前,他与妹子刚完婚四天,便前去接任父亲,继续治水。而妹子已近临产,今日我打算带她前往安邑城,在城中的医馆引产。岂料途中不慎翻车,又遇老虎,这才被陈兄凑巧救下。”

  陈昊恍然大悟“哦”了一声,说道:“原来如此,可是为大家治水的那个禹吗,我早有耳闻,是个人物。既然这样,那么我们今天就算是豁出去,也得保全她们母子平安。”

  说完陈昊慎重的又说道;“你把刚才的情形再说下。”

  “我刚才为她接生的时候,妹子表情十分痛苦,胎儿又迟迟生不出来,最后一次用力的时候突然血流不止,紧跟着她就昏过去了。”

  陈昊接着道;“现在这种情况,非常危险,我们必须要赶紧为她接生。”

  说做就做陈昊拉着牛犇飞奔进屋里。看着昏迷的涂山红,上前探了一下涂山红的气息,非常的微弱,几乎察觉不到,看来要她生产的希望已经不是很大,如此看来只有借助外力才能让她生产。可是这种事情一直就没有啥好办法,在他的记忆当中还没有难产能熬过去的。想到此他不禁打了个冷颤,对牛犇说;“今天的事情看来很棘手,在我的记忆当中难产能撑过去的至今还没听说过。牛兄可有什么好办法。”

  牛犇又是一愣,喃喃的说道:“我真没有啥好办法”

  陈昊想了想说:“我曾经在打猎的时候射杀了一只有孕的母鹿,剖其肚子,里面有一只小鹿,没想到取出之后,发觉小鹿竟然还活着。不知道我们是否可以试一试这个方法。”

  牛犇听到此处,立马跑到涂山红的跟前双手紧攥做出要和陈昊打斗的样子说道:“你想做什么,我不会拿我妹子的性命让你胡来的。”

  陈昊望着牛犇又看了看床上的涂山红说道:“牛兄,你现在听我一劝,尚还来得及,若等的时间久了,怕她母子二人皆保不住。我观其气息发觉甚是微弱,此时即使能救活孩子,只怕嫂嫂也难保性命。若在迟些怕是连孩子也保不住了。还望牛兄早下决定!”

  牛犇看了看床上的涂山红再看看陈昊,心中在不断地挣扎着,徘徊者,脸色也在不断地变化着。他伸手探了一下涂山红的气息又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。眼中流出了泪水,喃喃的说道:“妹子,哥哥害了你啊。今天就只能听天由命了。”

  牛犇转过头来对陈昊说:“陈兄你可有把握?”

  陈昊说:“我也没有多大把握,最多也只有五成的把握,若是你连试都不试,那可是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嫂嫂去死。”

  听到这里牛犇终于下定了决心,他缓缓地说道:“陈兄,那就按你说的去做吧!”

  陈昊看了牛犇一眼,点了点头,不再犹豫。他从身旁拿出了一个盒子,用手打开了盒子,里面放了一把精致的小刀,小刀呈暗黑色,看样子很是锋利。他拿出小刀,在身旁的火炉中不断地烧烤着。小刀的颜色渐渐地从原来的暗黑色变成了火红色。当颜色变成最红的时候,陈昊便把小刀抽了出来。通红的刀身,慢慢恢复原先的颜色,当上面炙热的高温完全冷却时,陈昊走到涂山红的跟前。

  涂山红早已经昏迷了很长时间,她现在的气息十分微弱,若是不仔细观察,近乎察觉不到她还有呼吸。陈昊探出手,轻轻地揭开了盖在涂山红身上的被褥。当被褥揭到她大腿时,便不再往下揭了。陈昊右手握住小刀,刀尖轻轻地点在了涂山红的肚子上。陈昊下一步的动作,牛犇实在不忍心看,他身子一转便对背着陈昊。

  “轰隆隆”的一声,屋外忽然传出了一声巨响,紧跟着,哗啦啦的声音不断地传入屋内。在茅屋外,似乎下了一场雨。雨下的很大,加夹杂风声和雷声,更是衬出了这雨势不小。“轰”又是一声雷响,远处一道惊人的银色闪电,猛然下落。下面一棵数百米高的参天大树,当场就被劈断了。此树过于高大,当断树倒翻时,顺带着又砸倒了几棵树,才肯着地。

  而雨里夹着的大风,则更是惊人,远处的山林不断地有树,被刮倒刮断。就连陈昊的那间破旧的茅屋都被刮的摇摇晃晃,仿佛随时就会倒了的样子。

  外面的大雨丝毫没有对陈昊产生任何影响,陈昊依然紧握着手中的小刀,继续着手下的动作。

 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忽然传出了“哇”的一道啼哭声,牛犇当即就转过了身来,看向陈昊。只见陈昊怀中抱了一个有着雪白雪白皮肤的婴儿。婴儿不断地啼哭着,牛犇眼中甚是激动,他一步一步走来,缓缓地从陈昊手中接住婴儿,目不转睛的注视着。”

  牛犇手抱着婴儿打量了半天,缓缓的吸了一口气。这时候,忽然涂山红咳嗽了一下,两人的目光顿时转到了她的身上。牛犇忽然惊讶的说道;“妹子他还有气息,陈兄你赶紧救救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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